商业纠纷案,颍州将领何拯与酒曲场的负责人麴温争夺酒曲场的控制权,争执不下,一纸诉状,告到了中央,请三司裁决。三司当然支持麴温,说酒曲场应该由中央直属,地方不得干预。
何拯于是找到史弘肇,请他出面。
史弘肇强词夺理,无理取闹,说颍州是自己的属州(归德军),在我地盘这儿你就得听我的,颍州归我管,颍州的一切都归我管!
明显胡搅蛮缠,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国税局的工作人员对此毫无办法。
史弘肇不仅霸占了酒曲场,还将麴温诛杀,理由是“越级”:在我地盘上打官司,竟敢绕过我,直接去中央,无视我的存在?不仅杀了麴温,还一口气杀了几十个与本案相关的工作人员。
蛮横无理。
1.2与文官集团的恩怨
1.2.1火中取栗
史弘肇十分鄙视文官,经常公开表示:“文人最不是东西,总是轻慢我们武将,称我们为‘卒’,真是可恨至极!”
卒,有表示士兵、战士的意思,如兵卒、士卒、勇卒,但也有表示死亡的意思,如生卒年月。文官们故意用“卒”这个一语双关的词汇来称呼武将,史弘肇等人挨了窝心骂,心里有苦却说不出,干吃哑巴亏。
但是文官代表苏逢吉与武将代表史弘肇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二人既有对立,又有合作。然而在这种合作中,基本是苏逢吉利用史弘肇,让史弘肇当马前卒、背锅侠,而史弘肇目光短浅,常常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而被苏逢吉驱使。
比如前文提到苏逢吉诬陷李崧一案,负责审讯李崧的,就是史弘肇的“侍卫
第655章 史弘肇VS苏逢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