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数混粮饷者。”
“兵员如此不堪,让六位将军整饬振武,编练精锐,确实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官家点点头,面色凝重,先赞许了一句,“十三哥,你真的很用心在武备上,说得头头是道,言之有物。”
“俺也垂询过副殿帅君瑞将军3。他性子直爽,说得比这个还要不堪。以他经年宿将的经验和才干,也只能整饬值宿班直,不敢去动禁军。”
说到这里,官家满脸忧患,喟然长叹,“长此以往,当如何是好!”
这些日子,赵似反复推敲皇兄在军事方面的想法。
坚持在西北用兵,直至攻灭夏国,收复河西,这是父皇的遗志,皇兄亲政后也一直坚持在做。
现在与夏国和议,但大家都知道,这只是下一次战事的间隙休整。
但是坚持西北用兵,就会出现一个大问题。
现在西军已经打成天下有数的悍军,再打上十几二十年,还会更强。
赵似查阅过资料,西军里名义上是陕西六路的禁军,但是里面有大量的效用军、乡兵、蕃兵。经过数十年的战火淬炼,不仅成为一支强军,还几乎游离于朝廷的禁军体系。
偏偏京畿的禁军又羸弱不堪,一滩烂泥,想扶都扶不上去。
这样就违背了强干弱枝的祖宗之法,变成了弱干强枝。
这一点,让皇兄很是焦虑。而这也是自己插手京畿禁军、掌握兵权的大好机会。
赵似在心里细细斟酌了一遍,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六哥,十三选中仲偃先生,是看到他去年年底通过秦州转呈枢密院的一份
第十四章 俺的班底开始搭建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