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噩噩,为虎作伥的衮衮诸公!”
赵挺之仿佛年轻了二十岁,恨不得卷起袖子,立即冲到垂拱殿里,当着官家和诸相的面,高声诵读。
白时中和吴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的嫉恨。
这是谁啊!居然敢抢我们的功劳?
刘正夫问道:“赵公,不知这是谁写的文章?”
赵挺之看了看文尾,居然有落款。
“钜野晁补之!”
“晁补之?!”众人大惊失色,“怎么是他?他不是在信州(今江西上饶)监盐酒税吗?”
“他是第三批被召回来的元祐旧党。前些日子诏书颂下时,他正好押解税银入京,于是就留在开封。”
“他不是被称为苏门四学士吗?简王赵似听闻与苏家兄弟关系匪浅,又一力向官家建言,赦召回京。算是对苏家兄弟有大恩。晁补之怎么就写了这么一份檄文?”
吴材眼珠子一转,很快就想到了关窍。
“李相公对晁补之有举荐之恩。且他一直被贬斥在外地。简王洗心革面、奋发图强之举,应该还没有来得及听说过,可能还是此前骄横跋扈的印象。李相公一撺掇,晁补之意气激愤之下,自然就有了这篇雄文。”
白时中幸灾乐祸地笑道,“应该没错了!只是大小苏学士就要回京。到时去拜谢简王赵似时,不如何以相对?”
众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晁补之的雄文,确实有力度,有煽动性,字字带刀,笔笔致命。加上白时中、吴材等人挑选的其它十几篇揭帖文章,形成了极大的杀伤力。
呈上朝堂,再连夜刊行上报纸,
第一百零六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