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待在屋里,一切正常。”
“嗯,那就好。这小崽子还算醒目。”梁从政舒了一口气。
“亲爹爹,而今来看,秦王继承大宝的机会很大,你老人家跟他的关系好,为何不顺水推舟...”
“你不懂,真以为俺只是为了那个不成才的侄儿?俺被秦王拉下过水,一起钻营苟且过。要是他继位了,肯定不会信俺。因为他知道,他能收买俺,别人也能收买俺。”
梁从政的目光有些飘忽。
“而且,他要是成了官家,肯定不希望跟俺一起做过的那些蝇营狗苟之事,被众人知晓,有损他的圣明。死人,才能守住秘密。俺,已经去了势,不希望还要一家死光光,彻底绝了根。”
说到这里,梁从政恶狠狠地盯着梁道渊,语气森然道:“国朝百年以来,新君拥立,一在太后,二在文臣。而今庆寿宫和士子文臣们,意见一致,天命在遂宁王府!”
“那些刺配贼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最后这一句,是从梁从政的鼻子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