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求求你!”陈国公主泪眼婆娑,双手紧紧拉着赵似的右手,苦苦哀求道。
赵似停了一下,说道:“离泽军工厂仓管令史,是王遇的故交旧吏,曾有大恩与他。正是在王遇的引荐下,魏泰才勾搭上他,然后重金买下十二桶火油。王遇向御卫师和保卫局侍从处的旧友们打听...朕的行踪,然后把朕可能微服出访的消息,转手泄露给了魏泰那边。”
“他还拉拢左右翊卫的故交军官,煽风点火,造谣生事...这次谋逆大案中,他是确确实实的主犯!”
朱氏听到王遇如此罪行,有些做不住了。
火油一事还好说,后面全是奔着要官家性命去的。女婿再好,也比不上亲儿子。敢要自己亲儿子的性命,那这样的女婿不要也罢。
但她看到赵似还在说话,嘴巴张了张,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四姐,朕对王遇不薄吧。屡屡擢升,加以重用。想着是自家人,值得信任,又有几分才识。可惜啊,朕当他是自家人,他却不把朕当自家人。这一次,要不是运气好,加上朕早早布下的天罗地网,说不定已经跟开封城数万百姓,化为灰烬,活不到今天听四姐你为王遇求情。”
赵似最后一句话,说得很重,极其绝情。
陈国公主听出意思来,满眼惊恐,绝望地说道:“官家,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吗?你就忍心看着你四姐变成寡妇...我的儿女变成孤儿...”
“四姐,这是谋逆大案。王遇是主犯,朕要是宽恕他,是不是还要饶过别人?弑君谋逆,如此重罪不严惩,以后国法还是国法吗?”
赵似斩钉截铁地说道。
第二十章 贪数明朝知重九(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