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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集中精力看《半月杂谈》,这份秘书省制议厅主办的杂志,要是把它学通了,成均、璧雍随便考。
但李维不屑去改换门庭。他觉得齐身治国学好经义就足够了,其余的都是旁门左道,不值得一学。
陈修喜欢所谓格物之学,但是经义正学却没有耽误,李维这才与他能够相处到现在。甚至还觉得可惜,陈修天资比他要强得多,要是把全部心思花在经义理学上,成就会远远超过他。
原本他以为上千应试举子们,只会有少数人接受暗示,改换门庭。
可是这两日在考试院一考,他才猛然发现,不少平日里在他面前大骂旁门左道,誓言要捍卫经义理学的士子们,早就悄悄或学习算学,或练习策论,或精研律法。
可李维对这些“叛徒”却恨不起来。
能来参加礼部科试的,哪一位不是苦读十几二十年,费尽千辛万苦,才杀到这一步。
谁愿意轻易放弃?
“道之,现在科试到底改成了什么模样?痛心疾首之余,又觉得迷茫不解。”
“存真兄,不着急。我有位亲戚长辈,在尚书省里任事。他知道在下今天考完,所以特意在潘楼备下酒宴,洗疲去乏。存真兄不如一起去,当面向他请教一番。”
李维想了想,虽然有些抹不下面子,但是心里真的想搞懂未来科试到底会改成怎么样。自己这次科试考中后,会是怎么样的前途。
于是也就答应了,跟着一起往潘楼而去。
在路上,陈修向李维介绍他的亲戚长辈。
“我的表舅父,姓张名康国,字宾老。他管我
第三十一章 平生丘壑落笔草(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