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遇到禹谟馆第一期招生,宇文不才,侥幸考中。”宇文粹中谦虚了两句。
四人坐下后,张康国问了几句陈修李维考试的情况。
陈修答了几句,顺势问起两人想问的话来。
“舅父大人,我与存真虽然都考完了,可心中疑惑却依旧重重。而今官家改制,这科试也在大改,改得我等稀里糊涂。这科要是侥幸考中,不知前途如何。要是失意落选,又不知下科如何预备。还要请舅父大人指点迷津。”
张康国哈哈一笑,“问我,算你问对了。正旦那天,以官家的《国体大诰》起始,新官制正式颂布。说实话,我们也是搞不清楚这繁杂的新官制。正好二月份开始,秘书省组织三省各部各院展开学习。一个多月,算是学习明白了。也把相关的的教育和考试制度搞清楚了。”
说完,张康国指了指宇文粹中,“仲达正好是新教育和考试制度的第一期受益者,可以给你们现身说法。”
宇文粹中连忙推辞:“我也正好向宾老先生请教。”
三人侧耳倾听,等待张康国的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