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愍站起身来,低着头做检讨:“这件事是师部出纰漏了。当时我们没法确定,这两个团谁先能到达白马津,就干脆下令两个都是前卫团,谁先到谁再正式成为前卫团。”
“你们是省事了,结果搅成一锅粥。要不是老天开眼,雨没有下大,让你们有机会连夜过河,要不然,耽误行期,贻误战机,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孙路的吼声像是一面大鼓,震得在座的人耳朵嗡嗡响。这些从尸山血海里杀出的将领军官们,老老实实地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连夜过河,结果造成多大的损失?高参谋长,你说!”
“是!”高世则站起身来,大声禀告道:“连夜过河,造成三十七名官兵落河牺牲,三辆马车、十一匹骡马和大批粮食军械落水。这事是我们师参谋处没有安排妥当...”
“不要急着分责任,这事如何处分,军咨府和都部署行辕会把情况调查清楚,做出适当处分的!现在是总结经验教训!”孙路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高世则的话。
虽然高世则是高太后的侄孙,官家的总角好友,但孙路却一点面子都不给他。高世则低着头,心悦诚服地挨训。
“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先损失三十七位官兵,丢了一大批物资,传出去是要笑死人的!你们急行军是去打仗还是急着逃命?”
孙路噼头盖脸地把嵩山师,从王愍、姚雄到各团统领,全部骂了一遍。骂声传出屋里,让驿站后院在忙碌着准备饭菜的驿站站长和厨师们,面面相觑。
“听说里面的都是什么督师团座,管着上万几千人,怎么今天被骂得跟二孙子似的。”
第五十一章 烽火太行河北路(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