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心才敢去搏一把。里面肯定有玄机,必须有人打配合。
比如赫里克只用美人计,让塔塔儿人的首领纳兀儿和他的亲信魂不守舍,任由赫里克只的手下去倒酒,才有机会等塔塔儿人喝醉了,再从酒囊里钻出来。
长孙墨离跟赵似一样,没有点破这里面的关窍,只是开口说道:“而今漠北草原上,局势为之一变。风云际会之时,还请可敦为自己着想,为小郎君着想,早做打算啊。”
等勃律泰翻译万,长孙墨离追问了一句,“可敦,不知你现在有何打算?”
赫里克只敏锐直觉告诉她,这极有可能是一道要命题。
要是自己没有在意,胡乱回答,惹了这些宋人的忌讳,哈剌和林河畔的亡魂,不介意再多两个同伴。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忌讳?赫里克只的脑子里疯狂地转动着。
自己这个前任可敦的未亡人身份,在忽儿札胡思继承汗位后,已经不值钱了。自己又不是忽儿札胡思的亲生母亲,按照惯例,等到热乎劲一过,他安排一个偏远的小部落,让速忽不台去当首领,自己跟着去养老,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如果忽儿札胡思忌惮自己和速忽不台,很有可能母子两人在不久的将来会“染病”身故。
既如此,宋人会不会想拥立速忽不台,继承克烈大王的位置,从而压制忽儿札胡思。如果宋人有这个打算,老早就会优待自己母子俩,而不是等到现在。
赫里克只突然想起赶到大营的那个晚上,这位大宋皇帝向朱力斤、董鄂亦特、撒合夷三部首领传口信,自己有听到翻译过来的鞑靼语,里面有提到祸乱之源被铲除。
第九十五章 剑覆岭北大风歌(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