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有大动静,好像契丹人在出兵清剿反叛的九姓鞑靼人。”
嵬名安惠眼睛一亮,浑浊似乎停滞沉积了一下,变得清澈一点。
“宋国的朱雀军,撞上平叛的契丹人?”他满怀希望地说道。
“按理说不应该。宋国朱雀军借道北辽上京道,应该是贴着南边走的,绝不敢深入漠北。那边的部族,悍勇善战,动不动就能聚集上万骑,岂是好惹的。宋军不致于如此无智。”
李察哥说着说着,自己主动改了口风。
“但是难保朱雀军的那些骑兵,对北边的牧民牛羊起了贪心,想着绕道捞一票。什么朱雀七翼,以前不都是穷苦蕃部和马奴组成的吗?难改他们贪婪的秉性。真要是深入北边,就会被漠北的诸部,还有平叛的契丹人,联手围攻。”
李察哥越想越觉得非常有可能,否则的话,时间足足过去了将近四个月,朱雀军从居延海出发,就算是爬,也该爬到了河套黑山威福军的地盘了。
既然现在还没到,肯定是中途发生意外给耽误了。
嵬名安惠的眼泪流了出来,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蜿蜒而下。
“苍天有眼,给我们大白高国留一条活路。”
但是把全盘战局通想一遍的李察哥,脸色又恢复此前的沉重,刚才短暂浮现的轻松,就像在越来越高的太阳照射下,昨晚夜色留下的凉意,瞬间消失了。
“尚父,就算北边威胁解除,可是南边的宋军,还在步步逼近。守省嵬城的谋宁克任发来通报,在他东面的骆驼河地区,发现宋军的骑兵,看旗号是定边军的延河骑兵师。”
他的语气变得越发沉重,
第一百零九章 夏兵夜娖银胡觮(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