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难解难分,双方损失惨重,契丹人坐收渔翁之利!”
“监军使,这个军情,可信吗?”
“李良辅信!”谋宁克任冷然道,“李良辅身边围着的那些辽国商人,说不定有一半就是宋人!”
结讹敦脸色一变,比刚才还要受震惊。此时的他反倒不敢随便开口了,只是紧张地看着主人,嚅嚅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
谋宁克任站在兀剌海城不高的城楼上,看着远处苍茫的北方大地,许久才开口,语气里带着无尽地无奈和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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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讹敦,你知道李良辅为何如此笃定,不动如山?”
“小的不知。”结讹敦谨慎地答道。
“想必那些北辽商人,给他吃过定心丸。一旦时局不妙,可带着本部人马投奔北辽。三万骑兵,刺史节度使,都可做的。”
听着谋宁克任的这番意兴阑珊的话,结讹敦觉得万斤巨石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看着无边无际的北方大地,不由悲从中来,煌煌大白高国,为何就成了人人唾弃的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