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崩了。”李香药小心地答道。
赵似愣了一下,随即问了一句:“她又不安分了?”
李香药把详情细说了一遍,赵似听完后,冷笑道:“怂恿去暗害皇太后、皇后和隆佑宫皇后,丧心病狂!真是蠢得不可救药!谁定夺的?”
李香药的头低得更低了。
“李大监找到小的,说了皇后的密旨。小的就找了两剂药...”
“死就算了,记得按照皇后规格,随葬皇兄陵地。”
“皇后已经传下诏书,着礼部办理。”
“嗯,皇后还有什么话叫你捎给朕?”
“皇后问,诸丑已在掌心,只等陛下一纸诏书。只是吴王殿下,当如何处置?”
赵似看着还在燃着火的兴庆城,说道:“朕的这个十一哥,一次又一次地临阵退缩,毫无担当,想必让诸位有志之士彻底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如此成事不足的兄长,朕留着放心。天家为天下表率,兄弟之间更要相亲相爱。朕的兄弟,只剩下九哥和十一哥了,留着吧,继续严密监视就好。”
其实赵似心里还有话没有说出来,他要让这位在另一个历史里,泡制了靖康之耻的兄长,亲眼看到自己是如何灭西夏、收复燕云、灭契丹和女直的。
他最大的价值,就在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