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或者是我这位许太尉,胆敢擅权乱法,陛下只需一张纸片,几员小吏兵卒即可把你我缚之。军民万心归于一处,咸敢不安服?”
黄覆终于听出意思来了。
“子厚、冲元,你说是陛下此后,可能会极少亲理朝政?”
“锋芒太利,容易伤及无辜,不如藏锋入鞘,伺机而动。陛下知道后续的变法新政,阻力更大,故而远征漠北,攻灭夏国,再创威势,挟此威压众宵。但他也明白,威势太盛,容易万马齐音,偏听偏信啊。”
章惇解释了一番,许将和黄覆忍不住跟着叹息了几句。
喝下几盏酒,章惇微醺之间想起自己从中进士,到跟随王文成公变法,数十年的经历,一一在目。
“人世都无百岁。少痴騃、老成尪悴。只有中间,些子少年,忍把浮名牵系?一品与千金,问白发、如何回避?”
章惇摇头晃脑地念完这阙范文正公的词,许将端着酒杯的手定住了。
“子厚,你萌生退意?”
“官家与老夫相约五年之期。而今已过三年有余,新政正在大力推行,初见成效。王文成公当年的设想,正在逐一实现。夏国也已攻灭,神庙、哲庙先帝的夙愿已了。老夫一头华发,也没有什么遗憾的。剩下的时间,算不上急流勇退,主要是交接吧。”
看着章惇银白的须发,许将没有多问什么。黄覆却忍不住问道:“子厚,你急流勇退,可有去处?”
“官家与老夫闲聊时谈及过,他邀请老夫退下来后,去成均大学、翰林院兼职国政教授一职。闲余之时可以写写回忆录,把一生所经历的事情告诉后人,把积攒的经验
第一百四十章 一轮秋影转金波(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