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的风范。
什么事情,用心都能找出缺点来。这几年来,自己推行天启新政——行院校,改科试,取消遗荫、举荐、官舍田等优待...让很多士子心里憋着一肚子火。
孙傅、任稷、陈次升等人的言行,获得这些士子文人的大声叫好,形成了一股声势。只挑出问题,从不需要解决问题,当然轻松。
把调门拉高一点,摆出一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高姿态,自然能引得满堂彩。
偏偏这些人,打压没有借口,不理他们,又在那里膈应人。
好容易想出办法,派出细作混入其中,再利用赵佖、赵佶身上的闪光点——他们比自己都要年长,从某种法理上,比自己更有资格继承皇位。终于把这群人引上了“法外狂徒”的道路上。
不容易啊!
“郑居中、王甫、王孝迪、李棁、张邦昌...”赵似念着一个个名字。每念一个名字,赵佶就哆嗦一下,越发地瘫软。念到最后,他的整个身子就像一滩烂泥,全趴在了地上。
“孙傅、陈次升、陈瓘、任伯雨...”赵似继续念着名字。
赵佖脸上的肉在不停地抽动着,低着头还在强撑着。一双灰白的眼珠子,滴熘乱转,似乎想看清楚赵似脸上的破绽来。
“前面那些人,都是佞臣小人。后面这十几位先生夫子,都是士林公认的君子。呵呵,为了所谓的立长不立贤,居然愿意屈尊折腰,跟郑居中等佞臣小人们勾连在一起。真是太委屈他们了。”
“九哥,他们的委屈,你知道吗?”
赵似的问话,就像一串焦雷,在赵佖的头顶上炸响,
第一百四十九章 兄弟孔怀傧笾豆(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