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马球队比赛,自己还不知死活地把那些人举荐给官家。
难怪当时官家的神情十分怪异,自己还不明白。现在想来,官家应该是在笑自己愚钝如猪!
想到这里,赵佶心里一慌。
郑居中等人干的腌臜事,可不少。那些家伙,可不是什么硬骨头,不用上刑,只要牵到开封第一牢狱走一圈,什么牛黄狗宝都会吐出来。
招供?赵佶猛地一惊。他突然想到,以这些家伙的秉性,怕是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推,说自己是主谋,他们只是奉命行事。
只要能活命,恩主也是可以牺牲的。
赵佶的脸色又变得无比煞白。
如此一来,那自己岂不是这些大案的主犯了?谋逆、弑君、勾结外敌...加在一起,一家几十口子来回杀三遍也不够抵罪的。
赵佶哆嗦着嘴唇,又要叫起饶命来,被赵似喝止了。
“不要叫饶命了。真要杀你们,连皇城你们都进不来,直接被牵进天牢里去了。事到如今,你们也看出来。朕也不瞒你们。确实,到目前为止,朕没有要你们性命的意思。没错,现在朕没有杀你们的心。”
赵似背着手,冷然地看着赵佖和赵佶。
“首先找不到直接证据证明你们二人与这起大案有关。孙傅、陈次升等人的誓盟书上,只有他们的签字,没有你俩的字迹;勾连北辽的事,有孙傅给予郑居中的密信,又有张邦昌带回来的萧僧哥亲笔密信;泄密西夏,有陈瓘的亲笔信,虽然他落款知名不具,但是那字迹,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
“还大言不惭地在信里写道,他是为了宋夏两**民,不再复受
第一百五十章 兄弟孔怀傧笾豆(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