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道把赵似的战略部署盛赞了一番后,话题转移到北辽上。
“对于北辽,其实跟对付西夏一样。我们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它露出致命的弱点...”
听到这里,赵似终于又开腔了。
“彝叔说得没错。打仗最忌讳的就是打稀里湖涂仗。目标不定、情况难明、时机未到...都是稀里湖涂的一种。任何一种情况下,战事胜负全凭天意。”说到这里,赵似的语气变得凝重。
“军国大事,关系到社稷存亡,百姓安危。全凭天意,那是极不负责的。怀义,你给大家解释下,进攻北辽的时机,为何现在还不成熟?”
“喏!”赵怀义站了出来应道。身为怀德郎出身的侍从武官,他是赵似的亲信近臣。
“根据情报,北辽在天祚帝以及几位宠臣的配合下,确实官吏腐败、民不聊生,但是辽军的根基,契丹人部落,目前还保持着基本完好的状态。北辽中枢和地方,已经腐朽溃烂,但是基层部众,还勉强维持着现状。不过我们相信应该很快了。”
说到这里,赵怀义抬起头,眼睛里透出一种坚信不疑,身上弥漫着一种与传统宋军武官截然不同的气质。
“腐朽和压榨,已经在契丹人最坚实的盟友——奚人部落里蔓延着。权贵们醉生梦死,部众们水深火热。现在目前这种情况,也正在向契丹人部落蔓延。权贵们早就穷极奢华,部众们即将陷入到水深火热之中。”
赵似看着自己的侍从武官赵怀义,用一种母庸置疑的口气,彷佛在宣判着某人的命运。
这是军咨府根据各种情报推断出来的,也跟自己所知道的历史相吻合。
第一百六十二章 南楼只在远山西(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