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血战,畏惧早就被血海深仇给掩盖住了,使得西北军民敢与西夏死战。北辽不同,自高粱河、澶渊之后,我国军民再无与辽人大战的机会。可是失败却自此刻在军民的心里。”
谭世绩也明白宇文虚中话里的意思,接言道。
“是啊,我军在高粱河、澶渊与辽军相争不利的事情,经过数代口口相传,早就刻在河东河北军民的骨子里。正如陛下所言,对辽人非常不自信,骨子有一种恐辽症。陛下,你想借着这次会猎的机会,挫一挫辽人的锐气,唤起河东河北军民的勇气?”
“勇气这棵大树,是需要胜利来浇灌的。我军在漠北大胜,意义非凡。”
听到这里,谭世绩和宇文虚中连连点头。
漠北大胜,意味着宋国在辽国的侧翼—漠北,掌控了上百万部众,拥有了数十万控弦之士,从西边包围了辽国,并且完全占据着战略主动性。
从上京道、东京道打南京道和西京道,可比从南京道、西京道打河东河北容易多了。何况辽国把河东河北打烂,宋国还有中原、江淮、西北、江南等大片土地;但是宋军把南京道和西京道打穿了,辽国君臣只有跳海的份。
“但是河东河北军民,大多数是很难理解这一战略意义的。”赵似继续说道,“他们不理解,我们就用简单通俗的方法让他们懂。”
谭世绩和宇文虚中连连叹服。
赵似似笑非笑地说道:“彦直,叔通,朕的意思不仅如此,你们其实已经想明白,不妨说一说。”
谭世绩和宇文虚中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答道:“陛下,还有就是试探!”
“对,试探。你们
第一百九十二章 经几处江山依旧(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