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诛。只是现在四方未定,又有辽国在北面虎视眈,远征万里,不能过于仓促。臣建议,不如缓缓。”
赵似看着他没有出声,寂静就像无形的墙,从四面八方地挤压着谭世绩,差一点就把他挤成粉末。
几滴汗水,从他的额头上落下来。
赵似转头看了一圈众人,声音冷然。
“你们也是这般意见吗?”
韦宝庆身为在场官阶最高者,感受到无形的压力,也感受到诸位同僚的期盼。
他狠了狠心,说道:“陛下,臣觉得谭常侍说得非常有道理。”
赵似没有出声,众人也不敢出声,大帐里寂静得能让大家听到各自的心跳声。
“朕不该如此心急,彦直和白善,劝谏得非常对!”
赵似终于又开口了,一番话让大家都舒了一口气。
其实在谭世绩出声劝谏时,赵似就冷静了。
事情确实让人气愤,但是必须冷静分析,不能打了几场胜仗就开始飘。
征讨西喀喇汗国,路途遥远。从河西派兵,耗费巨大,中间还隔着一个高昌回鹘。人家不一定借道,还会以为你玩假途灭虢,暗戳戳地跟你干一仗,那就是腹背受敌。
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漠北、青唐高原出兵。
历史上成吉思汗出征花刺子模国,路途更遥远,也没说使得国库困窘,造成严重的财政超支——那时的蒙古国,有个毛线的财政。
但现在不是时候。漠北才刚刚把克烈、塔塔儿、粘八葛、博尔济锦、蔑儿乞五部收拾,正是整合的关键时刻。
就连朱雀旗的吐蕃旧地,整合好
第一百九十九章 画栋新垂帘幕深(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