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河堤,然后翻身躺在地上,望着蓝天喘气。
“怎么不去上京啊?那里有数十万精兵...”他一边踹着气,一边问道。
“大官人,谁不知道上京和东京,是耶律余睹的地盘。他做过上京留守,后来又出镇东京,这两处苦心经营过数年,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他的人。俺们要是冒冒失失闯进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亲随钟药师嗡嗡地答道。
李俨不做声。
这一回,要不是钟药师机警,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拉着自己先跑了出来,早就跟天祚帝等人一起,在那场大火里登天了。
“本官不能死,必须要回南京去!”李俨摸了摸身上的包袱,那里有两个盒子,是天祚帝常用的两方印玺。这些年,天祚帝封诰敕赏,命官征伐,都是用的这两方印玺。
他身为近臣,职责之一是负责保管这两方印玺。在兵乱逃命时,李俨马上就把它们带在身边。
这是本钱啊!
侄子李处温辅左越王耶律淳留守南京。现在天祚帝蒙难,自己带着这两方印玺逃回南京,就是大功一件。只是拥立谁,还得再看看。
拥立之功,李家这回又能再上一个台阶。
想到这里,李俨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药师,扶我一把。我们继续赶路,尽早赶回南京去。”
“好咧。”
此时的西风,刮得更加勐烈,两人的脚步也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