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了,遇到宋国官家,就会往死胡同里钻。
“大王,当时只有燕国长公主年纪合适,所以才配于宋国官家。此外,宋国官家能干涉我大辽内政,不在姑父名分,而在于他实力强劲,能左右我大辽政局。”
萧斡里剌继续劝道。
耶律大石也知道自己犯湖涂了,摇了摇头,让自己从死胡同里钻出来。
晃了几下,耶律大石觉得自己确实清醒许多,他对众人示意,会议继续。
“宋国官家这传文里到底什么意思?指责吾等无为臣之道,坐视君上被弑...”萧陶苏斡越念越气愤,恨不得把手里的纸撕成碎片。
“因为他也是君,所以有资格指责吾等这些为臣之人。君忧臣辱,君辱臣死。现在,我们的君死了,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又当何处?”
耶律大石的话,比传文里的字还要辛辣锋利。
众人默然无语。
这话也没有说错,天祚帝再荒淫无道,再宠信奸佞,不管底下多少人有各种想法,但他就是大辽万民的君上,毫无争议、一脉传嗣的天子。
他死在逆贼之手,耶律大石、萧陶苏斡等一干臣子,难道没有责任吗?赵似以宋国官家和天祚帝姑父的身份,痛斥辽国满朝文武,理直气壮!
“辩是辩不过去了。那些最爱打嘴巴仗的汉臣们,一个个都成缩头乌龟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辩了!按实力说话!”
耶律大石毅然决然地说道。
“尽起各路兵马,汇集于通州,与宋军决一死战。赢了,这张纸就跟废纸一般,输了...等我们打输了再说吧。”
耶律
第二百六十四章 意欲补天西北倾(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