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背心到额头,咕咕地往外冒。
双腿更是被抽了骨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嘴里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臣...臣...见过陛下!”
他的话一说出来,周围的人都傻眼了。
陛下!难道是官家?不对啊,滚单上不是说官家的御驾行在还在徐州沛县,在汉高祖故里拜祭吗?
所有的人呼啦啦地全都跪下了。
“吴则礼,朕把楚州交给你,你就是这样治政理事的?不节不假,带着满州衙的官员,跑到城外来赏景观风。”赵似森然地问道。
“臣...臣...臣知罪。”
“知罪就好!你这顶三品副郡官帽,是吏部拟定人选,尚书省初审,内阁议定,再由朕准允的。既然你知罪,那朕就摘了你的帽子。叔通,行文尚书省,通知吏部正式下文。”
“遵旨!”宇文虚中应了一声,然后轻声问道:“陛下,那知州一职暂由左州丞暂护?”
“左州丞在吗?”
过了一会,一个微弱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响起:“臣在!”
“呵呵,一丘之貉,他也一起免了。右州丞都在吗?”
“回陛下的话,右州丞黄兴国黄官人不在。”刚在一直躲在人后面的范宝印突然冒出头来,开腔道。
“黄兴国,记起来了,当年朕巡视河东郡,他是新绛县知县。他去干什么了?”
“回陛下的话,淮阴磨盘口到山阳末口一带的运河泥沙沉积,堵塞漕运。黄官人分管此事,他去现场指挥疏通去了。”
听了范宝印的话,赵似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然后转头看着吴则礼,语气更加不善。
第七章 吴则礼傻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