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了,记得下回请老子喝酒。”
“一定请。记得在上海港给老子带一匹天鹅绒,那里便宜。我家你知道的,送过去,我家婆娘会给你钱的。”
“好咧。莫老四,小心点,你还欠老子一顿酒。”
“知道了。”
“陈万财,我弟不在船上?”
“他小子考上江阴海事学堂了,我们在番禺时就下了船,转船去报到去了。你家祖坟冒青烟了,居然出了个秀才。”
旁边有人在起哄,“你王大麻子真是走了运,弟弟考上学堂,出来就是大副,你小子又到这里来发财,老子们在番禺等你,不请我们喝酒,把你个直娘贼的直接扔进西江去。”
在海外跑了半年,突然听闻到弟弟的好消息,王大麻子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
“直娘贼的,请,必须请酒!要是不请老子就是南海里最大的王八!”
众人一阵哄笑。
宁乡号船长刘四雄站在船舷上,右手拉着缆绳,大半身子外侧在海面上,正在跟相熟的船长打招呼。
“李大力,广宁港什么情况?”
“只有李越国六艘商船,还有七艘巡哨和缉私船,弄他们跟捏死几只臭虫。不过岸上你们得小心。听说上月他们国主就下令,征召了不少士卒,四处布防。我听一个跟我喝酒的广宁官员说,怕是有五六千兵。”
“直娘贼的,管它多少,照打不误!”刘四雄气势汹汹地说道。
“你个撮鸟,运气真好,刚从天竺回来就遇到这种美事。看样子我们跟李越是开干了,你个烂鱼头私掠证一到手,怕是战事打完,就能置办下一艘属于自己的船,洗脚上岸当船东。”
第二十二章 洛佩斯奇遇记(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