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里，当时从东国远嫁到北国，她只带了小九一个丫鬟，偌大的顾王府，也只有小九一人是真心对待她，所以对小九，她的内心是多了一分寄托。
“王妃，您别折煞了奴婢，应该是奴婢保护王妃才是，都怪奴婢无能，害得王妃遭罪。”小九自责道。
沅子凌眼带柔光看着小九，又看了眼七七，说：“好了，以后我们三人要互相照顾，互相扶持，在流星阁里，没有主仆之分，只有情同姐妹。”
闻言，小九跟七七随即慌张地跪了下来，惊慌说道：“王妃，您身份高贵，贱奴，不敢高攀，还请王妃责罚。”
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颤抖着身子，沅子凌知道，这是个阶级分明，不容逾越的时代，便不再强求，只是淡淡地笑了下，说道：
“都起来，我饿了，准备用早膳吧。”
听见沅子凌说要用早膳，七七马上把小九扶了起来，然后转身退了下去。
沅子凌蹲下来抱起小黑狗，抚摸了下，侧眸看着小九，疑惑问：“你自幼习武，保护自己应该不成问题，为什么会被燕嬷嬷折磨成这副样子？”
小九犹豫了会，坦白道：“燕嬷嬷说，假如我反抗，她会请王爷出手责罚王妃，奴婢担心王妃受到责罚，所以不敢反抗。”
沅子凌摸小狗的手，顿了顿，神色一凝，“今后，若是那老太婆再为难你，你直接出手便是，不用为我担忧，我堂堂一个王妃，还怕她一个老奴不成。”
怕小九心里有负担，她又缓缓地补充了一句：“你要先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我，知道吗？”
“是，王妃。”小九眼里多了几分坚定。
第二十章 打回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