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送过来的。
秦殷也才三十几岁,正在风韵犹存的年纪,虞菀宁与秦殷生得相像,母女站在一处,也更像是姐妹。
也难怪林瑞会动了心思了。
“你说的是什么胡话!”
林瑞的确对秦殷很好,对虞菀宁也很关照,方才得知了传言,还特地前来宽慰了几句,说什么菀宁素来乖巧,一定有什么隐情。
而秦殷却知道虞菀宁的性子,她是那种靠手段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这场落水或许只是她使了计谋。
秦殷对于林瑞的关怀示好,装傻充愣地糊弄了过去,又借口头疼,委婉送客。
虞菀宁那个死鬼爹早就不知道死哪里去了,这些年,秦殷也早就对虞兆死了心,可林瑞虽好,薛氏却是个不能容人的,她若是给林瑞做了妾,难保不会走了之前的老路。
秦殷的打算是利用林瑞为虞菀宁寻一门好亲事,待虞菀宁嫁入高门,她也能过上好日子。
而不是成为被人随意打骂赶出去的小妾。
……
虞菀宁回到房中,当晚便着凉染上了风寒,她嗓子疼痛难忍,喝下汤药后,便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直到她被那低声抽噎的哭声吵醒了,她睁开眼睛,发现画扇正在一旁掉眼泪,就着那昏黄的灯烛,画扇一双眼睛都哭肿了,红肿得似桃儿。
虞菀宁皱了皱眉头,“你到底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画扇一面拿帕子擦拭眼泪,一边哭道:“是大公子,我听说大太太的疯病又犯了,大公子先是被大太太砸伤,后又被关进了家祠罚跪。”
她看虞菀宁的眼
第十六章 不过是逢场作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