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点灯?”她避开和林清寒的目光接触。
林清寒去了江南,按理说他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可今日才第三天,他何时回的长安,又为何会闷声不响的出现在她的房中。
虞菀宁强装镇定,垂眸一笑:“那我去点灯。”
莲花台上的烛火燃起,屋子变得明亮,只见林清寒坐在一把楠木交椅上,静静地看着她,忽而一笑,“宁儿一向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处处都为我着想。”
虞菀宁有自己的小心思,被林清寒夸得脸色一红,有些心虚地道:“是呀,表哥对我很好,我当然会关心表哥了。”
若他今日没有亲眼目睹虞菀宁和裴茗亲密相拥,他只怕便相信虞菀宁的话,但此刻他眼神发冷,嘴角的笑也带着几分冷意。
他轻嗯了一声,指尖叩着桌面,发出低沉的声响,“过来。”
那语气也没几分温度,像冬日结了冰的湖面,从内到外都带着冷意,他说的话更像是不能违抗的命运,不得不让人对他绝对的服从。
虞菀宁本就心虚,此时越发没了底气,林清寒见虞菀宁磨蹭不肯过来,他皱了皱眉,突然起身,慢慢靠近,而虞菀宁却吓得往后推了一步。
“别动。”
林清寒缓缓靠近,靠近她的脖颈间,那灼热的呼吸时不时擦过她脖颈处娇嫩的肌肤,他的手环住她的后腰,唇离她的耳垂很近,温热的呼吸划过她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身子也跟着一阵轻颤。
林清寒的手指触摸到那耳垂之上的白玉兰花耳铛,他用指尖轻轻拨弄,耳环微微一晃,她的心也跟着一颤。
第三十章 反复踩了底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