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太太居然在抹眼泪。
不是、不是应该欢天喜地地笑出声么?以前在宫里头,但凡哪个贵人有了喜,当然,这几年也没几个贵人怀上过孩子,但正因为如此,那简直就是普天同庆的样子,不知有多高兴。
高门小户其实都一样,子嗣最重要,而且大户人家又不缺银子,更何况,如今还是三代单传的靖王府、守孝三年给耽搁了婚事的靖王爷的孩子?
再说了,照周姑娘如今妾身未明的处境,有了王爷的孩子,不正好么?
一时间,春莺都觉得有点理解不了,难不成周太夫人是喜极而泣?
不过宫里头当差的经历告诉自己,这时候最好少说话,或者,谨慎起见,给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再加点余地。
想到此,春莺再次回想了下自己刚才说的每个字,满意之余,便启唇又看似犹豫地说了句:
“老夫人,您…也别太担心姑娘的身子,毕竟、毕竟奴婢也就看到过那么一次,兴许,也不一定是‘肠胃不适’,那天天气挺热的,有点中暑也不一定,要么咱们再等两天看看,说不定便又好了。”
这话一说,周太夫人按眼角的动作便瞬间停了:对呀,这还没让大夫诊过呢,怎的自己就先入为主地想开了?
唉,也怪眼前这丫头说话留半句,加上自己又一直惦记着这事,竟是忘了,别说此事还没确定,就算真有了,这月份尚浅不说,阿衡也是头一胎,还是得慎重起见为好。
想到此,周太夫人便停下手里的帕子,点点头平静地回道:
“不错,阿衡她看着虽然瘦了些,今儿我看着,精神还是挺好的,毕竟年纪轻,
第四百一十三章 偃心思(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