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来,不禁再次哭了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地给两人说了起来:
“我和春莺姐姐早上去了城里,到了没多久,刚好吃午饭的时候,京城那边的人就回来了,贺爷爷一开始是避开我的,所以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可是后来却把我叫了过去,贺爷爷脸色很难看,我觉得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可那会儿他已经在吩咐人给他收拾行李了,然后匆匆跟我说…说是我娘先提出的,跟我爹,不,是跟整个纪家,从此以后…彻底恩断义绝!”
得亏了纪凤荣叙述得比较清晰,饶是时断时续的,旁边的大人们也都听明白了整个经过,看来和离一事千真万确,更重要的是,贺叔不但跟纪凤荣明说了此事,自己还动身去了京城,那事情就严重了。
刚好这会儿春莺端着脸盆进了门,周衡便一边绞着帕子给纪凤荣擦脸擦手,一边问她:
“贺叔那边除了说和离一事,可还有交代别的?”
“没了,”春莺摇摇头也是一脸颓丧:“贺叔是当着奴婢的面说这件事的,但他当时很是急切,一边说还一边吩咐旁边几个侍卫大哥事情,是以…”
为难地看了下纪凤荣,又朝向彭婶说了句:
“哦对了,贺叔还说,让您别担心,好好地跟姑娘一处待着,咱们这边没事。”
那就还是京城那边有事了,周衡努力镇定了下,沈复也是匆匆往京城赶…不过只要自己这边没事,那…其实也还好吧?
或许只是这个时代的人把和离一事看得比较严重?
“好,没事就好!”彭婶却在听了春莺的话后竟然轻声笑了起来,然后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先是对纪凤荣
第四百五十九章 郎心铁(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