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问明白，以后我怕是要睡不安稳了。”
女子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只会回答你一个问题——因为再过一会，我可能便要反悔了。”
路易点了点头，看向了那些不断逃出幽冥的人们，看向了那个最终没有选择升起的月亮。
【一个问题，问什么呢？】
【或许，已经根本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又或许，应该问一问的实在太多了。】
【的确，太多了——旧神为什么如此惧怕女子？】
【女子到底与旧神达成了什么约定，诸神们是否会加入未来的那场战争？】
【又或许该问一问，在女子死后，她是可否将幽冥中所有的一切人与灵都赶走，然后释放掉所有的力量，让幽冥在坍缩后重生？给予那个世界真正的秩序？】
【当然，这种事，女子活着的时候，也可以这样做。】
不知道路易此时心中的问题，是否与故事书写的相同，但有一点是没错的——这些问题都是正事儿，也都很重要。
不过，在旁白出现的时候，路易却是一眼都没有去看，因为他今天只想问女子一个问题。一个最后的问题。
“你曾经说过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或许吧。”女子知道路易想要问的是什么，她自嘲的一笑——或许她曾经的确那样想过，因为在她的梦中，那个梦中的世界，是有着她的位置的。是不排斥她的。
但说到底，都是一场痴梦罢了。
她与那个世界注定只能存在一个，因为她无法容忍那个世界，那个世界也容不下她。
第538章 放开那个女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