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亲生父亲,你不能杀他啊!你若杀他,天理不容啊!”
江百里没有死,那剑只刺入胸口一寸,只见江百里口吐鲜血,朝夫人骂道:“你糊涂!你这是要害死我们一家啊!”
啪!啪!啪!
经长舒鼓着掌,笑得前仰后合:“傻儿子,你怎么没一剑刺死他!若是刺死他可就有意思了,儿子亲手杀死父亲,这是多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啊!对了,还有啊——你不是很想娶陈不问吗,为父便让你娶,等到洞房花烛夜,为父当着你的面,也干点你想干之事,回头在把你弑父之事告知与你,想想我都兴奋得要死啊!”
大门主的话很变态,听得陈不问恨不得一剑将其砍了。
此时也却有一剑刺向大门主,可那一剑在大门主看来,实在是软绵绵的,过于无力了。只见其夺剑出脚,经正假的身子便倒飞而出,撞在梁柱上口喷鲜血,委顿与地……
“你个小杂种还想与我动手,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一个都活不了!哦——不对,陈不问是要留下来的,我可舍不得美人去死,美人可是要给俺经家传宗接代的!”大门主脸颊扭曲的笑道。
江百里叹了口气说道:“我本以为对不起大哥,死便死吧!怎知大哥如此丧心病狂……”
江百里的身子不停的颤抖,一口口得往外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