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就在皇城安上门对面的务本坊,那是大乾朝官家的最高学府。
弘道帝的这个做法,其实国子学祭酒谭松柏那个老学究是很不满意的,曾缠着弘道帝数天,想要老皇帝改变主意。
可惜只知道弄学问的老学究,是斗不过整日里耍心眼得弘道帝的,所以谭松柏最终还是长叹一声,败下阵来。
“罢了!罢了!”。
作为国子学的主事人,谭松柏这些日子头痛的很。因为国子学本就有三百学子,这阵子又塞进去百十来号人。
这些人,吃饱了总不能老呆着,怎么也得找些事干,否则岂不憋出病来。
国子学里能有啥事,除了读书写字也就没别的了,可显然这些人很不喜欢干这些事,那么三一伙倆一串的,寻些有趣的事情做,便在所难免了。
谭松柏的头更痛了,因为些家伙竟然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国子学内的女学子。要知道这些女学子可不同于男学生,那可都是大兴城内高门大族家的小娘子。
自家孩子在国子学让人欺负了,他们这些个做家长的当然要出头,可毕竟身份摆在那,不好直接找那些个无赖质子讨公道,便把冒头都对准了国子学祭酒。
这些日子,国子学的门槛都快被那些王公大臣踏破了,可想而知谭松柏的压力有多大。
整日里犯愁的谭松柏,这刚刚处理一伙闹事的质子,便见主簿拿着学子名册,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祭酒大人,大事不好了……”
谭松柏皱着眉头,看着火急火燎的主簿,叹气说道:“又是哪家打上门来了?”
那主簿人还未到
第十五章 找麻烦得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