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让剑北狂跑一趟京兆尹找甘蔗,把那生死状撕了。
可卢老爷子一辈子混在官场,哪里懂江湖上的事。他好说歹说,剑北狂执拗的就是不肯答应,甚至还说,哪怕死约斗的事他也不会取消。
在卢照兴看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种事情只应书里有,可不能什么事都认真,因为认真便输了。
朝堂里说话跟放屁,泼水还能收的人,可是大有人在,就连当今圣上很多事,说不认也是会不认的,那可是金口玉言。
“北狂,犯不上跟一个小屁孩较劲儿!再说了,那小子一剑败三宗师的事,明早便会传得沸沸扬扬,咱们取消生死状也不丢人,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吗!”
剑北狂却摇头道:“打不过不丢人,可若是不战而逃,我剑北狂的名声便毁了!”
“大人,北狂本打算帮咱卢家争口气,现在看来机会是不大了!若是这次战败,北狂也无脸呆在府上!既然如此,不如明日北狂便对外宣称已然脱离卢家,也省得输了后给大人丢脸!”
名声这东西,卢照兴也是在乎的,更何况剑北狂这老头在他卢家当供奉也有年头了,若是就这么离开卢家,岂不显得卢家人不念旧情。
只见卢照兴摇头道:“北狂岂能如此?我卢照兴可是从来没拿北狂当外人,以后这种话莫要再说!还有,咱家跟那小子也没啥深仇大恨,没必要跟他见生死,北狂切不可轻生死而重胜败!”
卢照兴既然搞不定剑北狂,那就只能尽量让剑北狂放下,莫要输了场还丢了命,那他卢家损失可就大了。
个人生死,卢照兴是不在乎的,他在乎的是剑北狂的武
第二十七章 抢男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