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执念,甚至她的偏好我都只知道喝酒这一件事,我和她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畸形的相互利用,她在我这醒着的时间不到喝醉的三分之一,我们两关系的质量甚至不如“点头之交”,是跨过一面之缘,却连酒肉朋友都没达到的劣质产品。
所以我无法理解她的憧憬和执念,现在帮助她的原因完全就是为了我自己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正如她一开始也无法理解我一样。所谓道歉只不过是敷衍了事罢了。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依旧在小声念叨着什么,看起来好像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自言自语的状态,她和所有人一样,经历了一些事,背负了一些事,然后变成了现在这幅鬼样子。
真艹蛋啊,好像所有人的悲欢离合概括一下都是一样的破烂玩意,除了当事人以外其他所有人都只是可笑的试图去理解和共情,最后再一起互相感动。
烦心的事永远不会少,当下更重要的是如何离开这艹蛋地方。
爬虫传来了同步视野,七八个人就在前面的空地上,我给缪打了个信号,然后就跳上了周围的建筑。前几天做的小东西全部拿了出来,最后一天也不用考虑隐蔽性的问题了,声势浩大的玩意全都拿了出来,跟她在一起的这几天属实是把我憋坏了,不好好发泄一下岂不是太亏了?
小小的球被抛向了人群,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就炸开来,药物洒进了下面每个人眼口鼻中,换来了让我心满意足的惨叫。
感官强化,敏感度加强,痛觉阀值上升,现在的他们连呼吸都会带来强烈的痛觉,人群陷入了混乱,虽然有两个人似乎用什么办法挺住了,但剩下的都已经痛的只求
憧憬是美好的附骨之蛆(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