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没别人,就我们四个。”
“哈哈,是不是听说点啥了?”老丁故作神秘的说。
“嗯,真要走呀?”我认真地问。
他略显落寞的点点头,说:“嗯,毕竟家在岛城,而且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完成开荒和开业工作,最终还是要回总部另行安排的。”
“能不走吗?”我急切的问。
他摇摇头,说:“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都是革命工作,要接受组织安排,这是职业经理人起码的素质啊!”
从老丁的话里,我也听出了些许无奈和不舍。
“那,晚上——”我征求着他的意见。
“一会收拾完东西,我得去趟双安店,人事部韩总来了,到那一起开个会。如果回来的早,路上我给你打电话!”老丁笑着说。
“好,不管多晚,死等你昂!”说完,我转身走了。
我这人重感情,最见不得分离,分离最痛苦。尤其是看他收拾东西,把个人物品归纳到箱子里。以往一丝不乱的发型,今天好像发胶也失效了,竟有一缕头发,凌乱在额前。老丁如此略显颓废的形象,在我们的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
晚上接到老丁的电话,已经是九点多,预计还得一个多小时回来。我们四个,在兰州拉面馆,要了个小包房,点好了菜,告诉厨房先别上,就在包房里等着,唠着些闲嗑。
“这半个多月累的,谁能想到一个火锅店,天天排队呀!”耗子吐槽着。
刚子一笑,说:“一个月给咱们开一千多块钱呢,这钱得花的有价值啊!”
“是啊,拿人钱财,与人消
第七章 管理就是一种政治行为(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