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流下,可能这一瞬间,就是永别了,我的内心无比悲痛。
回身进了麻醉室,见到了正准备进去给父亲做全麻的大夫,我连忙上前,将准备好的红包塞进她口袋,双膝点地说:“大夫,拜托了,麻药多给点,让我爸爸少遭点罪!”
她赶忙把我扶起来,说:“孩子,放心吧,我得过去了。”
然后,在我的目送下,她也进了里面的手术室。
手术室外面,站满了亲戚,大家都在焦虑的等待着。
母亲坐在椅子上,一把一把抹着眼泪哭泣,小姨和舅舅一左一右坐旁边,拉着她的手,安慰着她。
弟弟在窗台口,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发着呆,时不时地揉揉眼睛。
莎莎站在离母亲跟前,也在轻声安慰着。昨晚,在姑姑家,父亲拿着我和姑姑一起挑选的白金戒指,送给了莎莎,嘱咐她要和我好好处,这次能跟着回来,也是认可我了。咱这家庭就是普通农民家庭,虽然不富裕,但是好在人心善良,我也在外面见了世面,以后的日子会很幸福、很美满!
她也是乖巧地回应,说这样幸福、和谐的家庭氛围,是她一直向往的,未来能成为一分子,她很高兴!她希望父亲好好养病,养好身体等我们孝敬!
父亲和母亲,还对视一眼,满脸欣慰。
我出来没敢再哭,和所有亲戚挨个打着招呼。
时间滴答滴答的走,二十分钟、四十分钟、一个半小时......
时间过得越久,而且没见到医生出来,我们反而越安心。
“没事了,应该是正常进行手术呢!俩小时了,做的应该挺仔细的
第十五章 长子应该承受的生命之重(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