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几位胡子全白的长老都不放在眼里,闲来无事偷鸡摸狗,顺手牵羊,将长老们的痒痒挠、洗脚盆,甚至连夜壶都洗劫一空,惹得整个昆仑山上下鸡犬不宁,活脱脱一混世魔头。
赵无钱瞧着骆大狗滑稽的样子,面上现出笑意,“就你那点轻功,还要偷袭我,再练一百年吧。”
骆大狗气的不行,一张小脸鼓的跟青蛙一样,眼里带着几分羞愤,低声骂了一句,“小杂毛。”
那赵无钱并非个有仇必报的主,却独独对骆大狗锱铢必较,做了个鬼脸,还了一句“小屁孩。”两只大手盛满了水,向骆大狗身上一泼,星星点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骆大狗甩了甩头,像个小狗,惹的赵无钱一阵欢笑,但他眼神之中却没了羞愤,反而十分狡黠,这令赵无钱预感不好。
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骆大狗问道:“小杂毛,你肚子疼吗?”
赵无钱眼珠向上翻了翻,只觉得自己肚子翻江倒海,一声声闷屁放了出来,两股之间开闸泄洪、一泻千里之欲隐忍不住。
“你!什么时候??”赵无钱慌的不行,没顾洗一半的脸,夹紧两腿飞奔了出去。
骆大狗笑的前仰后合,“昨天夜里就给你放了,要不我一大早能起得来?”
话说人有三急,清晨时分正是五谷精华吸收殆尽,废物排出体外的时候,仓促之间哪里还有茅厕给赵无钱解决?
他找了一圈,没找到个厕位,气的直想骂娘,伸手指着骆大狗道:“小坏蛋,你等着!!”
骆大狗做了个鬼脸,止不住的笑了起来,他走到赵无钱身边,调笑道
51、三月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