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小沙弥听后点了点头,显然信了这话,也勾起了他的话匣子,抱怨道:“可不是,有口饭吃谁来这里。我也是被爹妈送上山来的,就为了糊口。”
这样实诚的小沙弥岂是李孤行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将那小沙弥的祖上三代了解个底掉,甚至连他家祖坟在哪个方位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两人越聊越熟络,李孤行趁热打铁道:“敢问方丈大师现在何处?咱们这般慌乱是不是方丈大师出了什么事?”
在寺中随意议论方丈可是很大罪过,那小沙弥再不懂事也不敢乱说,直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我可不想被戒律院带去。”
李孤行嗤笑一声,摆出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不说就不说呗,像我有多稀罕似的,你告诉了我我又不会告诉别人,没想到你这般年纪还怕这怕那的。”
少年人最怕激将,且那小沙弥入门不久,也就读了些粗浅的佛经,哪里懂得佛门中人心如止水的道理,眼见被人瞧不上,热血翻涌直冲脑顶,拉过李孤行,狠道:“有甚不敢说的!”
“那你倒是说啊。”
小沙弥下了狠心,跺足言道:“方丈大师就住在寺庙最里面的屋子里,我听人说今天晚上有人混入山门,还是本寺的大仇人。”
“本寺大仇人?李孤行是吗?”他捂嘴问着,也不知他这行踪到底是谁透露的,莫非是那海东青的主人卖了自己?
小沙弥道:“好像是有个叫李孤行的要来,但又好像并非只他一个人来,我看师父害怕的模样,来人可比李孤行那恶贼要厉害好多。”
李孤行心中思索,未曾听闻江湖之中谁人跟永
57、命不久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