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李孤行神情惊变,语气稍软。
“投我门下吧,以你根骨天资,苦修三年便可传我衣钵,到时报的仇去,岂不快哉?况且你身如浮萍,名声没比我好到哪去,拜我为师也损失不了什么。”
说完这些话,他便已可以断定李孤行会跪下来,磕头、拜师。
可李孤行仍旧思索,目光自犹豫逐渐便坚毅起来。
血刀老祖心感不妙,方才自信的心又沉了下去,直至李孤行神情变得极其桀骜,他才明白自己的算盘落空了!
“拜师?我虽不是什么涯岸自高之辈,但若要我拜你为师却是不行,我心中自有品德,自有道义,断不会拜你这玩弄人性、专看别人痛苦为乐的秃子!”
他讲话说的极重,便是现在死了也绝不后悔!
血刀老祖面上显过一抹狠色,甚也不说,刀脱鞘中,一抹血亮的刀影跃然眼前。
也不知这是这惨红夕阳的映衬还是那刀身本是这般颜色,下一个瞬间,但觉刀风凌厉,直劈面门。
李孤行早有防备,但那刀法却是凌厉,自己也难抵挡,心中更是惊惧。
万急之下,他使了手空手入白刃的功夫,‘金刚不坏神功’大作,一抹金光闪耀两掌之间,便在两掌触碰到长刀一瞬,金光瞬碎而去,落了一地金黄尘光。
“好强的刀法!”
单这一刀,便让李孤行手臂酸麻,疼到骨髓里。
好歹永觉大师毕生功力,堪堪接下这一刀,还未缓过,刀法急变,自劈改削,直斩腰间!
李孤行万不敢再接,瞅准架势,使了步法,足下轻灵一动,堪堪矮身避
107、以石为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