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地铁里的人们依然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坐着,车厢里非常安静,只能听到悬浮轨道发出来的低沉嗡鸣,窗外的光影广告应该是正在更换期间,看着有些黑暗,当然也正好用来当作镜子,如果你有这种兴趣的话。
砚山站上来了一位瘦高男子,穿着米色的风衣,脸上带着黑色的面具,走到井九与花溪的对面坐下。
车厢里不多的十几名乘客下意识里向远处散去,就像被吹胀的气球上的点,或者是宇宙大爆炸过程里的星星。
井九低头看着地板上快速闪过的光线,想象成钢琴的黑白键,在心里默默地弹着,根本没有注意到对面坐着什么人。
花溪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对面那个风衣男子,没有任何害怕。
也没有任何插曲发生。
二人下了地铁,在微雪里走过球场,走过被滑板撞的伤痕累累的旧墙,走过长满野芦苇的湖边,走过垃圾场,穿过一个小门便回到了720。
已经是傍晚,路灯渐亮,别的楼里也渐渐亮起了昏黄而温暖的灯光。
花坛里的雪面被照亮,除了竹叶般的鸟爪印还多了一行如梅花般的猫脚印,前方还洒落着一些殷红的血迹。
只是看到这残余下来的痕迹,便能想象到那一刻野猫捕食飞鸟时的凌厉画面。
雪姬看着雪地,乌溜溜的黑眼珠里闪过一抹欣赏的意味,伸出圆乎乎的小手打了个无声的响指。
720一楼靠山那个房间的灯亮了,接着三楼与四楼六楼陆续又有几个房间亮起了灯。
这座楼没有别人,只有他们生活在这里。那些房间亮灯的顺序与分布看似随意,没有任何
第十四章鸟竹,猫花,雪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