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后来,一些奇花异草在彭泽县大肆种植之下,谁知却惊动了乾宁那个皇帝老儿,他在朝堂听闻以后,居然大发奇想,想让我去他的皇宫做一位花仙,我岂能从他,当时便挂印而去。”
“辞官以后,我就隐居在这彭家店,但那时因为财力不允许,倒是还没建成这‘落艳庄。’”
听到这里,寒照雨突然道:“想当年,公孙兄只凭一己之力,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令得那燕君临二十万大军居然不敢踏进彭城一步,却是震撼了许多人呀。”
公孙护笑道:“那有寒兄说得那样神通,我只不过一点儿天文地理的知识而已,而所谓的撒豆成兵,也不过是利用我闲下所种养的‘伶俐虫’,借以迷惑他们,让他们后队与前队互相残杀而已。”
寒照雨举起杯来,大笑道:“只为兄台这一成名之举,我们就该浮一大白,如何?”
公孙护畅然一饮而尽。
寒照雨细一思忖,想来这公孙护和自己一样,也是将近四旬的人了,细看之下,皮肤白嫩,光滑似玉,看起来也就二十一、二岁的样子,看来他应该是驻颜有术。
二人谈得投机,酒自然喝的也不老少。只是时值半夜之时,北方有一株奇异的花树灿然怒放,那株花树既大方,又优美,在空中停留了大约十余分钟方使消失不见。
公孙护畅笑道:“不知是谁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手笔,居然打出这么美丽的礼炮,如此不年不节,恐怕会是在向人传递什么信息吧。”
寒照雨悠然道:“看那个方向,似乎出自长辽,难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应该是吧,看这朵鲜花如此妩媚,如此绚丽,应该出自一位
第六十五章 把酒落艳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