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名片,一张身份证,工商银行信用卡,打火机,一包红玫烟和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笔记本的前几页被人撕去了,空空的本子,最后一页歪歪斜斜地写了几个字“人是我杀的”。名片和身份证都是一个叫郑和风的二十五岁的年轻男子的,名片上显示,郑和风是济州市某道路珠宝首饰店的一名销售员。
“车敏,死者就是郑和风了,这肯定是凶手遗漏的。”高世妍口快,说了出来。
“是吗,那不一定。若这包是死者的,那么还是让人奇怪,一般人都会把包随身带在身边,为何他要把包放在后车厢?而前车厢的前半部分毁坏得这么严重,惟有后车厢完好,也就是皮包可以完好无损,死者好象在刻意保护这皮包,会不会是他预知有人要对自己行凶,所以将皮包藏在后车厢,万一真遭到不测,好让警察发现自己的身份?若这包四凶手放的,他会不会是要告诉我们死者就是郑和风?这和毁尸灭迹是相矛盾的,这么做是为什么?是在转移警方视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