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下锅,一串动作下来利落干脆,行云流水。
这样子的段诗晴谢樱宁从没见过,一比较起来,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家跟段诗晴家是亲戚,段诗晴只比她大一岁,她很小的时候失去了爸爸,妈妈一手把她拉扯大,段诗晴学习特别好,但她临近高考前突然找到爸爸,哭着说希望能跟爸爸学玉雕,哪怕爸爸不教她,只要能留下让她干什么都行。
爸爸问她为什么,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哭,爸爸没法子就去找她妈妈,她妈妈竟然一脸凶相的说什么,她想滚哪滚哪去,我权当没养过她,以后她是死是活跟我无关!
刚开始爸爸还以为是母女俩闹别扭,过段时间就好了,哪知,这母女俩都是认真的,她妈妈没来找过她,她也不回家。
怎么说都是亲戚,爸爸不好赶她走,而且段诗晴特别懂事又勤快,家里的家务总是抢着干,爸爸妈妈都很过意不去,后来爸爸给她买了台机器,又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出去找房子住,算是认下她当徒弟了。
天资不好的人学玉雕是个漫长的过程,段诗晴白天学玉雕,晚上打磨赚钱。
打磨就是给做好的玉石细工,这个简单好学就是工钱少,她每天忙活到很晚,一年后竟然攒出一笔钱拿来给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感动的是热泪盈眶,钱怎么都不肯收下,又让她拿回去了。
那年春节,爸爸说,“诗晴啊,你跟你妈妈之间到底发生我不知道,但父母和子女间哪有长久的怨恨,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你也该回去看看你妈了。”
段诗晴咬着唇,一副想哭又坚强着不哭出来的样子,却什么都不肯说。
第五章 当断不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