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胃口。
“这位公子还请自重,如今正在国丧之中,禁止歌舞,还望公子国丧之后再来。”芙蓉姑娘有几分气骨,虽知西厡身份特殊恐怕不好善了但还是做出拒绝的姿态,这红尘中的弱女子哪里会是几位大男人的对手,连这船上的妈妈也是急红了眼,在一旁了无数的好话。
西厡粗鲁的将妈妈推开,对她的话不做理睬。“哼,国丧?本公子可不管什么国丧,不就死了一个病秧子吗?如今能登上大宝的只有启王殿下,启王是我表兄。我让你唱你就唱,如果有谁敢质疑,我就杀了谁。”西厡这口气是不将这位追封的皇太子放在眼中,简直无法无天到极致。
“公子乃是皇亲更应该遵守礼法以免落人口实才好。”芙蓉依旧好言相劝,脸上神情不卑不亢。
西厡平常嚣张惯了,也不管芙蓉所对与错,心中气恼得很。想他堂堂西侯爷家的公子何曾将他人放在眼中。听了芙蓉半天的大道理也消磨光了他的耐性,他将芙蓉生拉硬拽的甩在琴台上,强迫她弹琴唱歌。
芙蓉这一摔痛了全身,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不要给我讲大道理,本公子现在就想听曲。”他嚣张的坐在台下,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就等芙蓉弹琴唱歌。芙蓉唱也不是不唱也不是,立即将视线投注在妈妈身上,这位浓妆艳抹的妈妈也实在没有办法,可这唱了不准过不了多久这画舫就被人拆了。·k·s·b·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