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主任才用这种比较极端的方式警告他。”司徒默然就好像一个敦厚长者,两边都说好话,这还是众人口中那个严厉而慈爱的教导部长吗?看来从八卦女王那处得来的情报委实不可靠。
廖学兵的词语可就多得多了,先用这个方法吸引部长的注意力,再在不经意套问出想要的东西,历来是他的拿手好戏,“部长,邱大奇他是训导主任吧,除了班主任以外,就是他与学生们接触最多,这应该是一个深具耐心的工作,嗯,不可能光只是严厉,还要有爱心,视学生为儿子,亲人,去关心他们爱护他们,教导他们成长,这才是学校的真正意义。”
司徒默然点点头,却对他的大段空话套话不耐烦起来:“是的,没错,邱主任大概是这么做的吧。”
“既然是这样,那就必须了解学生,熟悉学生,我看邱主任一点都没做到。部长,你看看这位名叫周安的学生,他的家庭情况怎么样的,父母失业,一家人租在小平房内,还要瞻养六十多岁的老奶奶以及供他上学,生活状况十分糟糕,前段日子我去家访,是饱含热泪走出来的。一家四口人挤在不足四十平米的小房屋,没有电视没有音响,甚至连晚上照明为了省电也只有五瓦的灯泡,里面昏暗得就像鬼屋。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周安仍然坚持学习,而且,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已经连续一年多了,他上课撑不住小小睡上一觉也是有的,可是邱主任他从不体察学生疾苦,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威胁开除周安同学,良心何在,天理何在?”廖学兵一番话说下去,神色激动,抓紧拳头,声情并茂,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当学演说家的潜质。
多年浸淫在围棋之中,外事不萦于心的司徒默然流下了
第245章 精神问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