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口讲叙,然后他们抄录,既然这样,署我本人的名字在前,他们的名字在后,又有何不可?”
“《九十年代青年的心理现状分析》和《教育体制改革方案之我见》那是你写地吗?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别逼我把什么事都抖出来。”廖学兵前几年在朱雀街酒吧厮混,碰到一个失意地青年大学生。两人一见投机,无话不谈,那大学生还把自己的论文拿给他过目,正是上面提过的两篇文章,后来老廖鼓励他好好读书,最好读个博士出来光宗耀祖,青年表示一定努力。去年两篇文章在中海内部教育期刊上发表。名字却是罗敏,老廖知道其中一定有猫腻。
罗敏心中惊疑,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以为他已经掌握确实证据。顿时不敢再说,一挥袖子,道:“我不屑跟你辩这种无根无据的是非。”
廖学兵马上将战火烧到青春作家的头上:“看什么看?就是你!写的什么狗屁,形同垃圾,《青春祭奠》?可惜糟蹋了一个好书名,全是暴力和色情。词语空泛,情节空洞无力,尽是一些可笑的伤春悲秋,无病呻吟,居然还有人追捧,有何意义?有何价值?狗娘养的,你又和狄子车那个骗子一样,不知毒害了多少青少年地心灵。成天叫嚣当前学生素质低下,他们年纪尚幼。自制力与认知力不足,看了败类写的书,能不被受到腐蚀吗?还取个‘阿浮’的笔名,**,你怎么不死快点?听说你最近的新作《梦中芙蓉》也在热卖当中,我看过几个字,里面写一个爱上芙蓉仙子的少年?都是***狗屎,完全是一个人渣的精神病呓语,出版这种书,浪费国家资源,我看你早点赶去大西北开荒种树,借此赎罪,否则过得十几二十年下地狱浸油锅。”
第472章 失心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