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邪相视一笑,心说这安保工作搞得像地道战一样。
见两个老者走近了,警惕的打量着我们,老邪连忙上前,抱拳施礼,道:“晚辈黄带,这厢有礼了!”转而又对年纪稍长的一位老者道:“如果晚辈没看错的话,您就是恩师的故友,响地仙,响老前辈了。”
鹤发银须的老者沉吟道:“尊师是…”
“家师红眉独老是也!”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独老的二弟子。”响地仙之前的疑虑烟消云散,眉开眼笑的捋着胡须道。
“然也!此次晚辈受我家大师兄所托,前来望村助前辈绵薄之力,还望前辈不吝赐教。”
“不敢当不敢当!”
众人一阵相识寒暄后,进了村。
村民们夹道冲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听见嘈杂中,有个妇人抱着她那流着鼻涕泡的孩子说:“娃儿啊!你可得好好念书哇!要不长大了就只能跟他们一样当神棍!坑蒙拐骗骗吃骗喝的!”
老邪走在前面,跟响地仙低声说着事儿,估计是把洪武追着钱老二去了冥门尸窟,以及昨天偷听的事跟他说了一下。响地仙听罢脸一沉,忙跟老崔头一合计,然后吩咐了两人去村外更远的地方望风。
拐过几间瓦房,我们来到了一块院坝,响地仙冲那边指了指,我跟老邪顺着方向望去,赫然见到了那棵老槐树,歪斜着脖子,张牙舞爪的。又看见树下杂乱的泥土中,一些大大小小的孔洞。可能是怕小孩和牲口靠近,老槐树的四周已经被竹栅栏围了一圈。就在这时,我感到手中的扳指传来一阵紧迫,紧接着,就看见老槐树跟刚才完全变了样,只见一根根手臂粗
019 巫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