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楚公的病情刚有些好转的眉目,梅千柔又倒下了,如今两人都病倒,按礼法来说,我们是应该前去探望一程才是。”
梅千柔如何做上出家主母之位,楚妙尔也是知道得一星半点儿,但她毕竟不是真正的楚妙尔,无法感同身受,所以对她,楚妙尔也没有多少恨意在。
“哦?”除妙尔不怀好意地看着她,“那按照家法该怎么说?
闻言,傅云期冁然一笑,一双桃花眼带着笑意看着她:“按照家法,自然是妙妙说如何便是如何了——”
“想是为了楚羡雪忧思成疾吧,最该去探望他们的是宫里那两位始作俑者,”楚妙尔一挑眉毛,俏皮地笑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既然可恨,就别平白无故给自给儿添堵了,夫君可认同?”
“妙妙说的任何,夫君都认同。”
楚妙尔眼睛一弯,心口淌过一阵暖流,忽然觉得自己捡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