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儿。可土豆儿再多它也不丁饱啊,吃的我们啊一个个的胃里都直反酸水儿”。
我问:“为什么都要上交给国家呀?”
爷爷说:“那时候不是有句口号吗!勒紧裤腰带,还清苏联外债。”
我说:“没饿死人吧”。
爷爷说:“得亏了咱们这是靠着山,只要挺过了冬天,开春儿了山里的野菜,可劲儿吃。虽说不能饱肚子,可还真没有人饿死。听逃荒过来的山东人说,关里家那面可惨了树皮都吃光了”。
我说:“对!我记得小的时候,咱们这边儿还有挺多山东人呐,他们可能干可会过日子了。后来他们怎么都走了呢?现在都没剩几家了”
爷爷说:“他们啊,是听说咱们要跟苏联打仗,就都跑回关里去了,哪成想他们走了以后啊,这仗也没打起来。”
后来又说道刚开荒时的大东北,那可真是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
我们坐在外面一直说到了日偏西,这时候大哥有点闷闷不乐的回来了。
看着大哥的脸色有点不太高兴。大娘就问:“怎么啦?中午没吃饭吗?他们家没供饭呀?”说到最后声音就有点要急了。
大哥,低着头说:“不是,中午供饭了,是……今天翠兰跟我说,晚上他爹可能会让媒人,来跟咱家商量彩礼钱。”
大伯娘说:“不是说好了,收拾完秋儿再商量过礼吗?”
大哥答:“翠兰说是她家的大弟相了个姑娘,人家那头儿催的急,他家又没钱就想着用翠兰的彩礼钱给他大弟娶媳妇儿。”
大伯娘说:“那怎么办呢?现在咱家也没钱啊”
第十二章 大哥的彩礼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