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她想把它留在心底,独自的去回忆。
转过头来又问周淑杰:“儿媳妇你说,要不要把它翻出来,把那对儿镯子给你带上。”
周淑杰摇摇头道:“竟然放的这么隐秘,就不要往出找了,现在拿出来带上太打眼了,等以后再说吧。”
婆婆一想也是,就点点头又说道:“不拿出来也行,那我就告诉你它在哪,以后你想带了就拿出来吧。”
婆婆往周淑杰跟前儿凑了凑,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周淑杰听了点了点头,眼睛不自觉的往被格下面看了一眼。
这天夜里,婆婆又在睡梦中哭了几声。
被惊醒的周淑杰明白,婆婆的心里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放下,只是埋在心底没跟自己提起罢了。
之后周书杰就担心的一晚也没睡好,一直到次日早晨起床看婆婆的心情还算好,他才放心一些了。
她们却不知道也有一个人,在遥远的异国他乡,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