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不知我为何忽然跑开,遂大喊着“小姐,小姐……”连忙追赶,我谁也不理,只是狂奔……
自那日之后,我与扶华就开始了近半年的冷战期。
那段时日十分难熬,因我现扶华从小到大从未这么安静严肃过,不管他在外人面前如何的摆着一个皇子高贵肃穆的模样,在我面前永远是一副乐呵呵讨好的样子,有时我甚至觉得他和我娘亲养的那只小狮子团哈巴狗有些像,虽时而与呲牙闹脾气,但只要逗一逗就会摇摇尾巴围着我打转。我也时常训他“你瞧你的那些皇兄们,哪一个不是见人就是冰块脸,这是你们皇家的威严,哪一个像你这般的!”扶华总是一笑置之,回说:“整日里冰着张脸就有威严了?皇家的威严可不是靠着这个得来的,再者,我也只在你面前如此,换个人,试试看!”
我虽自小便与他玩在一处,但的确不算了解他,在那半年的冷站中,扶华似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寒的让人不敢接近,连平日里常与他玩闹的云帆也心中生畏,如往常般开了几次玩笑,结果被扶华冷冷的一瞥,吓得他连连缩着脖子退了回去,又不敢来问我,只能整日狐疑着一双桃花眼来回瞥望。
我起初还在夫子讲学时偷偷懂得去看他,但见他一直绷着脸目不斜视,以至于刚刚生起的歉意复又湮灭,遂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好处,我因上学堂上的晚,又贪玩的很,所以课业总是垫底的,在这半年里,我无甚可做只能读书温课,成绩竟直线上升,罗夫子看我这个学生甚是欢喜,常常拈着长须大肆夸奖,甚至准许我可以逗弄他那只肥猫,在罗夫子看来,这算是他给学生的无限荣光了!
淮卿夹在两
第五十二章 冷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