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询问,但始终没有片语回音。
这半年,仿佛我身边所有的人都变了,姜缨不知去向,淮卿回乡无音讯,扶华始终躲着我,父亲借口朝政繁忙对我能避就避,连罗夫子病情也日渐沉疴,如今连起床都不大能了。对一个毫无女人缘的女子来说,这样的变故是极其残酷的,及笄了要懂得对其他男子避嫌了,但我身边能说话的女子又仅有我母亲一人,我曾被逼无奈参加过几次所谓小姐们们的庭宴聚会,可我不晓得那些世家的小姐们见了我为何都像个昂鼠阔步的孔雀一样对我只会翻白眼,要么就是像乌眼鸡一样不挖苦几句就不舒服,我除了莫名其妙的问丫头:“她们有毛病啊?”还能说什么?!
所以,我宁可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季节神经质的来到郊外遛马,也不愿去什么闺阁进行什么所谓的围炉叙话。
我正歪着头呆,这时如果有人在一定以为我在呆,可我的确不是在呆,而是在思索这样的变故的整个来龙去脉,可我这样一动不动的的确很像是在呆……总之,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声浅浅的呻吟,这声音原本这样浅,如若在平时是一定听不到的,但这时茫茫雪地,万籁俱静,这声呻吟就显得尤为突兀。
我略吓了一跳,从思绪中收回心神,四下看了看,除了枯树乱石什么都没有,正诧异间,又是一声呻吟想起,并伴随着低低的说了两个字……
我忙起身,顺着声音的方向向小河上流寻去,刚走了约十几步,忽的看到一片杂乱的石堆后卧着一个人!那是个青衣男子,青蓝色的衣袍已已经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不知在这个地方已经卧了多久,衣袍已然结冰,趴在雪地上的手已经冻得青紫,腿部还
第五十八章 雪天出城(2/3)